完全不是这样的。该法案不仅确立了底线,内容还包括为确立工人的权力制定了开创性的解决方案。谈判权法案将首次要求平台公司负起支付最低工资、为工人提供赔偿和失业保险的责任。它创设了将会立即为这些工人提高标准的底线,然后在此基础上进行合同协商。如此一来,工人和他们的工会就能够就更高的工资、更好的福利和更安全的工作条件进行协商。
22 号提案对工人来说是一个死胡同。它是一项为了锁定工人低待遇现状的公司计划,确保的是让工人永远无法加入工会并改善自己的生活。 谈判权法案跟 22 号提案截然相反。它没有为工人设定一个低上限,而是为真正的工人补偿 (Workers Comp)(而不是轻轻一句“事故保险”)、真正的失业保险和免受歧视保护设定了一个高底线。最重要的是,谈判权法案为工人加入工会创造了一个简易的途径,让工人可以从现在开始拥有真正的权力,改善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并获得底线以外的赔偿和福利。
相反,这项提案会大大增强对工人的保护,还会立即为成千上万勤恳工作的纽约人及其家人提高生活水准。全州现在就有成千上万的零工基本得不到任何保护。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能力通过集体谈判来改善工资和工作条件。该法案一旦通过了,我们就能立刻用工会来保护这些工人并赋予他们权利。法案还包括一系列零工急需的福利:

  • 最低工资
  • 工人赔偿
  • 失业保险(包括无证工人)
  • 免受歧视保护
  • 工会权利
  • 解雇保护
  • 福利支付


该法案只针对那些没有受到保障制度保护的零工,即未曾得到保护的工人。法案的行文特别排除了所有其他行业已被列为雇员的劳动力,所以对其他工人没有影响。 新兴经济领域的工人团结起来,寻求获得权力并制定拥有足够影响力的新策略,从而影响自己的工资和工作条件,这样的发展早就由来已久。当今许多大型工会都始于一小群工人组建利益社区或协会,然后以此来提高工人权利。独立司机协会 (Independent Drivers’ Guild) 遵循了这个传统。
不会。很遗憾,目前全美的零工就是被当作二等工人来对待的,或者说处境更为糟糕。这项历史性的法规迈出了改善这种不公平的关键一步,赋予零工权利,扩大他们的权利,并为长久以来饱受剥削的纽约人提供保护。纵观我们的历史,纽约人一直在为工人的权利铺平道路。现在是时候让纽约人通过扩大零工的权利来再次引领这个国家了。
这些公司之前已经扼杀了工人的工作灵活性,我们毫不怀疑他们会再来一次,除非工人和他们的工会通过协商达成一项阻止此举的谈判协议。该法案规定工人可以保持工作的灵活性。

独立司机协会花费多年时间为纽约市司机争取最低工资和费用,但为了避免支付全额薪资,平台公司会在软件上把司机拒之门外,设置让司机无法自己控制上班时间的轮班,限制他们使用软件,并在总体上限制他们的工作灵活性。这导致司机发起了美国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零工抗议活动,导致纽约市的高峰时段出现交通瘫痪。
谈判权法案将与《保护组织权法案》携手赋予零工权利。有了州内谈判权,工人将会立即获得迫切所需的保护,并开始组织自己的工会。平台公司已经为各类质疑投入了超过 10 亿美元,而《保护组织权法案》通过时,我们预计他们会面临法律方面的质疑。与此同时,有了州内谈判权,工人将不必等待这些质疑。工人可以马上开始建立自己的组织并立即获得权利和保护。当法律方面的质疑消弭时,工人已经把自己的工会组建起来了,并已为成功获得《全国劳动关系法》(NLRA) 的认可做好准备。
该法案增加了成千上万的纽约人获得失业救济金和保护的机会。

谈判权法案要求打车软件公司为失业保险计划买单,该计划是针对劳动力的需求量身定制的,可以在工人无法使用软件平台时提供保护。在现行制度下,无法使用优步软件的司机,只要可以下载 Lyft 软件,就没有资格享有福利。而根据谈判权法案,司机将拥有这项资格。该法案甚至还为所持工作许可证已过期的移民工人提供保险,这在美国尚属首次。

与社交媒体上的某些错误信息相反,该法案特地作出规定,未能满足公司标准的工人将没有资格领取失业救济金,例如无法维持 4.5 星评价的司机。
是的。这项提案由纽约零工推动,他们想要得到保护和谈判权,还有加入工会的权利。这两年多以来,州内领导人积极就扩大零工权利的事宜与利益相关者进行商讨。已经举行了几次关于设立零工权利的听证会,工人也作证希望获得集体谈判的权利。

自 20 世纪 90 年代以来,国际机械师协会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Machinists) 一直与纽约黑车协会的司机合作。五年前,他们成立了独立司机协会 (IDG),带头寻找能让这些工人加入真正工会的方法。从那以后,该协会就不断发展。IDG 目前为纽约超过 100,000 名司机发声,并为成千上万的司机提供支持。在对协会成员的民意调查中,95% 的人表示他们想要一个拥有谈判权力的工会,而 IDG 成员在制定该法案方面起到关键作用。

IDG 是国内领先的司机组织,其主要愿景是将司机团结起来,争取集体谈判的权利,并让司机有权就更好的工资、工作条件和福利进行协商。IDG 曾参与过重要的斗争并取得胜利,从打车软件公司的口袋里掏出 10 亿多美元给司机,其中包括 27.86 美元的最低工资,要求在优步软件中提供小费选项,提高福利,成功为数千人所遭遇的不公平停用提起上诉,设法在机场叫车站点设立洗手间等等。
IDG 是一个非营利组织而不是一个现成的工会,因此它不符合该法案下的工会资格,IDG 也并未想要获得这项资格。机械师工会 (Machinists Union) 希望让拼车司机加入工会,而运输工人工会 (Transport Workers Union) 则希望让送货工人加入工会。最终选择权在工人手里。
谈判权法规的通过将会让超过 200,000 的纽约人加入工会,这是本州数十年来吸收成员最多的组织。更重要的是,该法案提供了一条比联邦法律更为快捷的谈判途径。通过一次全行业的谈判,我们不仅可以迅速为更多工人提供救济措施,还可以破灭打击工会的动机。专家发现 行业谈判 会导致集体谈判的范围更广,因此“它在减少收入不均、解决种族问题和性别薪酬差异等方面都比企业谈判更有效。”
该法案不仅仅是为这些工人争取最低工资。它还为工人建立了一个强大的权力基础,以便他们能够共同维护自己的权利。

这些工人是在纽约得到最少保护的那部分人。他们在联邦层面就被剥夺了加入工会的机会。送货工人和拼车司机无法单打独斗争取自己的权利。而现在他们能够一起进行抗争。我们知道一旦工人成立工会,会发生什么:薪资会上涨,福利会增加,工作条件会更好更安全。对于主要是移民和有色人种的劳动力来说,更是如此。在未来几年甚至是几十年里,谈判权法案将为纽约的送货工人和拼车司机的生活带来相关改善。

谈判权法案为这些工人提高了标准(工人赔偿、失业保险、最低工资、免受歧视保护),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添砖加瓦。如此一来,工会能够就更高的工资、更好的福利和更安全的工作条件进行协商。当联邦劳动法紧跟而上,就像《保护组织权法案》通过时一样,工人将已经拥有目前在许多雇主/雇员模式中缺少的权力。
不是。新法规定了最低工资的底线,并为工人提供了通过谈判获取公平薪酬的途径,从而确定他们在运送包裹或载客时的收入。许多工人会同时打开多个软件,例如在等待下一单期间,所以不可能指定这段时间该由哪家公司支付。为了解决这些问题,该法案要求按照运送包裹或载客时间,向工人支付数倍最低工资,从而让他们能就工作上花费的其他时间获得薪酬。除了支付费用外,还要按英里向工人支付薪酬。这就是历史性的纽约市拼车司机最低工资标准所采用的方法。 我们已经看到了零工组织起来可以带来什么样的胜利。纽约市的拼车司机与独立司机协会一起争取到了全国首个真正意义上的拼车司机最低工资保障,这会让每个城市的司机工资增幅超过五亿美元。有了谈判权,纽约州所有送货司机和拼车司机都将享有最低工资保障,并有权继续谈判以获取公平薪酬。该提案要求他们所获得的薪资必须高到足以达到最低工资标准。工人和他们的工会将与公司协商一个足够高的薪资水平,以支付等单的时间和费用。如果公司拒绝支付足够的薪资,则问题将会提交仲裁,并由州委员会参照现行的最低工资法律,确保“特定行业的工人至少获得最低工资”。对纽约市的司机来说,该法案会将目前的最低工资设为薪资底线,该最低工资将一直维持到谈判所得薪资落实到位为止。没有工会会接受,也没有工人会同意更低的薪资水平。